年紀越大越不想當一個積極分子,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把年紀了還在念書或許也稱不上甚麼積極...................
明天要上場的是博士班課程中第一場小小的presentation,小小的程度大概就是以前在碩士班上課前五分鐘再寫個大綱就OK的程度,但現在卻有點不知所措的皮皮挫。
跟教科書為伍的日子一路走來,真的必須要相信沒有甚麼絕對。討厭國文,現在卻為文學著迷;討厭數學,卻靠統計拉高GPA;曾經以為口條是強項,換了個語言還是成了啞巴。沒有甚麼絕對好或絕對壞,只是甚麼都不能逃避,甚麼也不能僥倖。
不免會想想,換個環境以後,自己還剩下一些甚麼?←這好像是積極份子的想法。譬如在商業週刊上會看到的「拿掉了專業你還剩下些甚麼?」,這種抬頭積極得讓人頭皮發麻。
其實我想說的不是競爭力,而是生活的問題。總要有些事情讓自己賴以為傲,有些興趣讓自己廢寢忘食的著迷。換了時空小小驕傲還是不是驕傲,小小興趣還能不能夠持續,其實還真的有那麼一點的困難。
對於生活這件事情,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積極的堅持的........................
11.20.2011
11.15.2011
我的小煙火
在美國,看到了第一場煙火
在鄉下小鎮簡簡單單小煙火,但少了光害,少了聳天建築,在二樓小公寓的房間裡。隔著窗,只有自己的倒影,與一場燦爛。
記得小時候談戀愛,吵吵鬧嚷嚷著要看煙火,常覺得是隱性的獅子座基因作祟,才喜歡煙火毫不掩飾的繽紛與囂張。就像再短暫的事,也要放似的喧嘩炫耀,才能證明它曾經存在過。害怕遺忘甚麼,其實是害怕自己被遺忘。
所以,有煙火的節日,總要有一點過於隆重。
這半年來,也出現了一顆小小火苗,在心靈很乾涸的時候。原以為會挑起燎原大火把自己燃燒殆盡,甚至波及他人,所以小心翼翼築了道柔軟的水牆,試圖去減緩可能擴散的可怕災情。但,它卻成了顆短暫的小小煙火,倏的升空,才剛抬頭仰望,所剩的只有微光,被包裹在我小小世界裡的小小微光。
突然之間,也就忘記為什麼曾經迷戀那種不顧旁人的大肆宣揚
對那逝去的煙火仍有悵然,畢竟,就這樣消失得一點痕跡都沒有了,但它卻曾真真切切的存在過,不需要任何形式的證明,也不可能被遺忘。
既然如此,我選擇記得它最美的樣子,期待它是一場幻化而不是消逝。
然後相信著,它會再出現的,用它最溫暖的態樣。
11.11.2011
早寐
但當必須面對初冬四點半的晚霞、遠比7-11冷藏食品還要保鮮的溫度,突然懷念起17度就被稱為驟降、11度被稱為寒流,那個屬於我的副熱帶地區。
至少冬天的周末有你的懷抱,多好!
11.08.2011
復刻滋味
很喜歡早餐。還是一樣,找不到美而美吃不到一份簡單的培根起司蛋餅不免有點悵然。
於是偽造了一份,即使親愛的你吃不到,也把培根煎得焦焦脆脆,像你喜歡的那樣。
百分之85相似度的蛋餅,比不上與睡眼惺忪的你一起吃早餐的滋味。你總會點一杯甜滋滋的飲料,快速翻閱著報紙,然後把看完的那份遞到我面前.........
復刻版的滋味,撫慰的是真真切切的想念..............
11.07.2011
心靈的青春期
對於很多事情,好像完全不懂,要不就是了解透徹會比較好。處於似懂非懂的狀態,總是有一種黏膩的不適。
最近總覺得自己處於一種半熟的心靈狀態,一方面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所謂承擔責任的能力,一方面卻又看透徹了許多事情。
這種半熟狀態很奇妙,在一切開始之前,從沒有發現自己有如此的不足,憨膽憨膽的反而有一種讓自己與周邊的人都感到堅強勇敢的錯覺。倒是現在搖搖擺擺的,思維結構雖緊密複雜了些,言行舉止卻比以前更幼稚。
這種心靈成長的青春期,總有點故做成熟,或者長不大的顧忌。心靈狀態跟外顯行為難以正確的同步。一不小心就陷入一種自信不足的欲言又止狀態。
但在重新認識自己之前,最好甚麼都不作為,或許比較好。半熟蛋很迷人,但以為早已長大卻自我覺醒的狀態,怎麼就有點,要長青春痘的不適感阿................................
11.02.2011
10.31.2011
曾經也出現過令人心疼的美好
一位朋友在FB上PO了越南新娘的簡短對話,我很感動。
記得以前曾和這位朋友一起吃著有著越南老闆娘的小吃攤,一起討論外籍配偶的種種。一直很謝謝這位朋友曾分享許多對於弱勢族群與鄉土議題的關懷。生活中總是要對某些人事物有莫名的易感與掛念,多一點小小的關懷與感動,才能讓一切更美好。也是因此,讓還一團亂的我記起,曾經想把所有小人物一一寫下來的事。
台灣是個以奇妙方式融合各個族群的地方,白皮膚黑皮膚一律統稱老外,跟我們一樣有著黃皮膚卻略顯黝黑的,通稱外勞或外配。從很久以前就非常非常的排斥人力仲介這種現象,勞力上的、情感上的,都一樣。然而,羞愧的是,即使知道他們的處境,卻從未想與他們有任何的接觸。至今唯一的連結,大概就是奶奶生前的看護,十六歲的印尼小女孩"阿弟"。
伯伯姑姑們叫她"阿弟",硬是從她的印尼名子裡找出符合鄉土的親切諧音。沒有親眼看過她照顧奶奶的樣子,跟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已經是奶奶去逝後的事了。冗長的傳統喪事串在兩年前的新年,在北迴歸線以南的雲林,竟也冷得刺骨。奶奶生前與阿弟住的水泥小屋,搭了個簡單靈堂後哪容得下九個家庭,在斷續的儀式進行間,家人們只能以最懷舊的方式,燒柴取火。阿弟來自於比台灣酷熱的國家,只穿著一件背心穿梭其中,幫大家準備熱茶,乖巧折著蓮花。坐著跟她談話,傻傻的我只知道跟她聊我愛的印尼泡麵。老媽問她說,"阿弟,你不是回教徒嗎?那吃飯怎麼辦?","沒辦法阿,我對不起阿拉",阿弟是這樣說的。阿弟曾開心的說"姑姑說要送我一隻手機,這樣我就能跟在台北工作的姊姊聯絡",他兩姊妹都在台灣,一年來不曾面。阿弟總是比大家早起,晚寐。沒有任何的抱怨,我從沒聽他說過。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在異鄉生活的堅強與認份,懂事得令人心疼。
不知從哪聽來的消息,阿弟在喪禮前一天跑來問我"姐姐,大家說你會讀書,你可不可以幫忙我",我以為這個忙會幫得很簡單,答應得爽快,但並不然。她說"我怕奶奶見阿拉以後,我要被送回去,花了好多錢我才能來,不行回去"。我靜了靜要她放心,但其實根本沒有把握。一點也不熟悉人力仲介相關的事,如果她的擔心真的發生了,那又能幫他甚麼?若食言,並不緊緊只是傷了心而已,傷了是在故鄉只求生活的一大家子。
喪禮上我沒哭,倒是這個從印尼來的小女孩哭得厲害。
後來,她到了隔壁鄉鎮去照顧另外一個爺爺了,媽媽說那家人待她也不錯。我想阿弟的阿拉也在看顧著她。或許,他們的血液裡流著比其他人還要多的知足,才能在完全陌生的國度找到一種簡單的幸福。
兩年多後的今天突然想起了這個曾讓我掛心一陣子的女孩,希望她一切都好。即使幸福不需要比較,還是真心的希望她的生活能夠更美好,一種不只是知足,而真的是能快樂的幸福與美好。
記得以前曾和這位朋友一起吃著有著越南老闆娘的小吃攤,一起討論外籍配偶的種種。一直很謝謝這位朋友曾分享許多對於弱勢族群與鄉土議題的關懷。生活中總是要對某些人事物有莫名的易感與掛念,多一點小小的關懷與感動,才能讓一切更美好。也是因此,讓還一團亂的我記起,曾經想把所有小人物一一寫下來的事。
台灣是個以奇妙方式融合各個族群的地方,白皮膚黑皮膚一律統稱老外,跟我們一樣有著黃皮膚卻略顯黝黑的,通稱外勞或外配。從很久以前就非常非常的排斥人力仲介這種現象,勞力上的、情感上的,都一樣。然而,羞愧的是,即使知道他們的處境,卻從未想與他們有任何的接觸。至今唯一的連結,大概就是奶奶生前的看護,十六歲的印尼小女孩"阿弟"。
伯伯姑姑們叫她"阿弟",硬是從她的印尼名子裡找出符合鄉土的親切諧音。沒有親眼看過她照顧奶奶的樣子,跟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已經是奶奶去逝後的事了。冗長的傳統喪事串在兩年前的新年,在北迴歸線以南的雲林,竟也冷得刺骨。奶奶生前與阿弟住的水泥小屋,搭了個簡單靈堂後哪容得下九個家庭,在斷續的儀式進行間,家人們只能以最懷舊的方式,燒柴取火。阿弟來自於比台灣酷熱的國家,只穿著一件背心穿梭其中,幫大家準備熱茶,乖巧折著蓮花。坐著跟她談話,傻傻的我只知道跟她聊我愛的印尼泡麵。老媽問她說,"阿弟,你不是回教徒嗎?那吃飯怎麼辦?","沒辦法阿,我對不起阿拉",阿弟是這樣說的。阿弟曾開心的說"姑姑說要送我一隻手機,這樣我就能跟在台北工作的姊姊聯絡",他兩姊妹都在台灣,一年來不曾面。阿弟總是比大家早起,晚寐。沒有任何的抱怨,我從沒聽他說過。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在異鄉生活的堅強與認份,懂事得令人心疼。
不知從哪聽來的消息,阿弟在喪禮前一天跑來問我"姐姐,大家說你會讀書,你可不可以幫忙我",我以為這個忙會幫得很簡單,答應得爽快,但並不然。她說"我怕奶奶見阿拉以後,我要被送回去,花了好多錢我才能來,不行回去"。我靜了靜要她放心,但其實根本沒有把握。一點也不熟悉人力仲介相關的事,如果她的擔心真的發生了,那又能幫他甚麼?若食言,並不緊緊只是傷了心而已,傷了是在故鄉只求生活的一大家子。
喪禮上我沒哭,倒是這個從印尼來的小女孩哭得厲害。
後來,她到了隔壁鄉鎮去照顧另外一個爺爺了,媽媽說那家人待她也不錯。我想阿弟的阿拉也在看顧著她。或許,他們的血液裡流著比其他人還要多的知足,才能在完全陌生的國度找到一種簡單的幸福。
兩年多後的今天突然想起了這個曾讓我掛心一陣子的女孩,希望她一切都好。即使幸福不需要比較,還是真心的希望她的生活能夠更美好,一種不只是知足,而真的是能快樂的幸福與美好。
10.29.2011
剛到美國的時候,其實是有點失望的。即使早已做了心理準備,告訴自己目的地只是個小鎮,電影裡的各種場景絕對不會出現,況且本來在台灣的家就已經鄉下到不行,應該不會太慘吧!
應該都只是應該,一望無際的玉米田緊緊包裹著這小小的大學城,美國甚麼都大,空間也很大,點與點之間的距離對於台灣來的我遠得誇張,加上沒有交通工具的狀態下,幾乎把自己關在家裡近一個月。之後雖然漸漸往外走,但全都是"目的性"的移動,而這個目的無非是吃,或者是採買,食衣住行,柴米油鹽醬醋茶,大概就是所謂的"生活"。
老實說我對於這種生活相當的厭倦,又得不斷告訴自己「妳是來念博士的,讀書讀書!」。那個求知慾廣泛、好奇心氾濫的自己,就只能限縮在一堆assignment跟報告裡。就連課外書、舞台劇、電影,以及郊遊這些最基本的心靈雞湯都沒有,這種知識與趣味貧乏,what a fucking life~!!!!!!!!!!!!!!!
最近生活出現了些變動,有點劇烈,有點令人不知所措,但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現在這麼覺得。假如事情莫名的發生,那這樣的安排有一定的理由,即使讓人疲憊不堪,那也一定是為了等待更多的美好。就譬如說,如果沒有這些鳥事,可能到現在我還不會在這迪卡爾布小鎮漫無目的散步了一個半小時....................
只是想把相機裡的底片拍完。即使是一成不變的風景,都想看看自己在這兩個多月來的思考與視角改變了多少。實驗結果是,改變多少無從比較,這兩個月來的照片都還躺在抽屜"嗷嗷待洗"。倒是,這小鎮也沒有那麼無聊呀!小小的downtown有無數間有趣的小店。在其中一間應該封為迪卡爾布區最有品味的....嗯.....店(說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歸類),居然也讓我感受到一抹安心的歸屬。在離家近八千英哩的小鎮,小小雜俬就像回到了去年的simple market,線香與配飾映出西門町小店的景象,滿佈的香氛想起跟你一起挑香水到嗅覺失靈的那刻。在店裡的小閣樓呆站著,一下下也好,只是想感受被熟悉擁抱的感覺,再心滿意足的揀了兩張年代久遠的明信片,結帳離開。
一個下午門開一扇又一扇,一開一關風景皆異,每個店主有不同的生活方式,用自己的視角蒐集珍品,堆疊出不同的矩陣,閒晃的同時,也穿梭了不一樣的生活態度。有些違和、有些熟悉。那麼我呢?是不是也不用在乎自己是不是個英文仍舊破爛的台灣人在異地生活的疏離感,做該做的事,找自己的新鮮,也是一種異鄉人獨有的生活態度?
I am just going to enjoy every part of my life~!!這是承諾過自己的事。
那麼,就真的盡情的享受每一步吧!即便它不是那麼容易被享受的!還是要有自己的精彩人生,可以跟你分享的精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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